Sunday, May 1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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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文薈:解读五一三 
名家 2012512 
作者: 孙和声 

1969513日,星期二,可说是大马独立以来最黑暗的一日。 


这天的午后约7点,吉隆坡发生了大规模的巫华衝突。据官方资料死了196人,伤了约439人,也逮捕了9,143人。只是,也有非官方估计,死者应介于1,0002,000人,其中绝大部份为华人。 

这事件的因果关係为,510日为大选投票日。结果是,联盟(Alliance,国阵的旧称)在联邦与州均受到重挫,其中,又以马华公会受挫最重。11日午后,民主行动党与民政党的支持者,在吉隆坡举行胜利游行,而12日民政党举行了一个约有4,000人参与的胜利游行。据报导在游行中,有华人用马来语骂警察及马来人,如「Buang semua polis Melayu」、「Melayu balik kampung」等。 

马来人也不甘示弱,在13日,雪兰莪州务大臣哈伦依德里斯(Dato'Harun Idris)也取得准证,准备在黄昏时,在其官邸集合后出发游行(吉隆坡当时是雪州首府)。由于游行地经由华人区,不少人也用报纸等包著武器。在640分,有约100名马来人路经文良港(Setapak)往哈伦官邸集合,却在此与华人发生衝突。后在7点,已在官邸集合的高达4,0005,000人的群眾中,已有人开始攻击非马来人。 

支配权动摇,统治精英反击? 

据知,哈伦因无法控制场面而通电副首相阿都拉萨(Tun Abdul Razak),拉萨遂去见首相东姑阿都拉曼,並一齐到市中心的谐街(High StreetJalan BandarJalan Tun H.S.Lee)警局。720分拉萨宣佈雪兰莪戒严。8点时则命约2,000名马来军团(Rejimen Askar Melayu DirajaRAMD)士兵,与3,600警员入吉隆坡。一般看法是,这些军警,尤其是马来军团的士兵,並未公正执行任务,而使华人伤亡惨重。 

515日,元首宣佈全国进入紧急状態。516日成立了以拉萨而非东姑为首的国家行动理事会(National Operation CouncilNOC),且在州与县也设立类似的州与县级的行动理事会。这个9人理事会中,成员包括2名非马来人(陈修信与善班丹)。从516日起,大马可说已中止了议会民主,而拉萨则成了掌握最高实权的首长。何以是拉萨而非首相东姑掌实权,確也耐人寻思。隨后,东姑也在1970年任期未满便辞任首相。 


如何解读513事件,基本上有以下的不同看法: 

一,东姑认为,是共產党与私会党渗透入群眾中造成的,惟这种渗透与顛覆论一般上不具说服力。 

二,是自发的,也就是情绪高昂的各族,因情绪失控而致成的。这是种「原初主义论」(Primordialism)。 

三,政变论,即这是有人精心策划,试图推翻东姑夺权的阴谋论。最早提出这种看法的是民政党的陈志勤医生;资深马来记者,后来创立伊斯兰党党报《哈拉卡》的Subky Latif也曾在1977年提出此论。而柯嘉逊在其《五一三--1969年暴动之解密文件》一书中,则直接点明是马来国家/官僚资本主义阶级所策动的。这群新兴精英不满(如东姑等)旧贵族阶层的施政而欲夺权。 

四,结构性因素,即自独立以来,以巫统为主导的「马来政治支配权」(Political Supremacy),被视为是保障马来人主权与生存发展的既定政策,是不容被挑战的。任何动摇到这个支配权的变化,均会引发马来统治精英反击。与此同时,由于独立以来,非马来人群眾被排斥于公共部门与权力中心之外,遂也產生了普遍不满,而力图改变现状。 

新经济政策祸国殃民 

易言之,这涉及了立国原则的爭议——契约论(Social Contract),即马来精英认可非马来人的「出生地主义」公民权,而非马来人精英认可马来人政治支配权;这是种很现实,而无理想的交易。 

19701月,政府成立了国家諮询理事会(National Consultative CouncilNCC),邀请了各政党与各界的精英商討国家大事。这个由65人组成的理事会(其中一半是政治人物与官僚,部分政党如行动党则没有代表)在保密状况下,为NOC提供治国建议。 

(表一) 

 1970831日,元首在国庆日宣读了立基于五大原则上的建国原则(Rukun Negara)。较后在19712月,也回復了自19695月以来,便中止了21个月的议会民主。同年,也出台了影响深远的新经济政策、国家文化政策,及加速国语化等带有明显马来中心色彩的政策。 


从宏观的角度看,大而化之的看,这个问题的核心可放在马来人的马来(西)亚,对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框架內来分析。从非马来人的角度来看,重点在于平等、无差异的公民权、资格、身份,而对马来统治精英来说,重点则在于马来中心主义,而非全民的马来西亚。 

虽说513事件基本上是场巫华衝突,可在1969628日,吉隆坡冼都区也发生了一场巫印衝突,且死了几个印裔民眾。2001年,八打灵再也旧巴生路的甘榜美丹(Kampung Medan)也发生一起巫印衝突。给人的印象是中下层巫华印间,是颇易发生衝突的。至于这些衝突在性质上是种族的、阶级的,由偏见与歧视致成的,还是被精英阶层操纵的,或是综合的,则见仁见智。 

从结果论的角度看,513事件进一步巩固了马来主权与马来中心主义。至于它是否符合国家的长远利益,则颇有爭论。实事求是地看,513事件后的马来中心主义確是造就了一批马来既得权益者,也加剧了巫统內部的权爭与马来人的多元分化。经济被少数国家资本阶级垄断,更使大马被本来平起平坐的台湾、韩国等超越。 

(表二) 

全民议题激发公民运动 

进入21世纪初期,隨著各种因素的综合作用,如马来人的利益分化、媒体的多元化、科技的进步、巫统/国阵的腐化、马来与非马来人普罗大眾的权益的一体化、价值观的变化等,大马的政治有从种族本位转向议题本位与全民的倾向,进而强化了跨族群的共同公民行动。 

若全民共同的公民行动,如爭取民主化、基本人权的保障、公平与自由的选举、社会公正、良好治理、透明与究责、生活品质等,能持续壮大、巩固,將是国民的最大幸福。 

1964年新加坡人民行动党(PAP)首次竞选半岛议席,1965年新加坡退出后,半岛党组织重组为民主行动党(DAP)。1969年西马国会议席共104个,国会选举有一席因候选人竞选时去世而暂时悬空。伊斯兰党得票剧升,是因指巫统出卖马来人。 


从表一中可得知,联盟虽只得48.4%的票,却贏得64%的席次,在国会103席中佔据66席,故依然可执政。这里也显示出,选举制度与选区划分不公,或选票的集中与分散度,使选票不能发挥其票票等值的应有价值。在州的层次,联盟也首次失去统治檳城、霹雳与雪州的优势,如表二所示。 

从表二中可知,行动党、民政党与人民进步党均在上述三州大有斩获,而马华公会的议席则被三党瓜分。也因此,陈修信在513日午前宣佈,马华公会虽支持联盟政府,但却不愿入阁;这也可能加剧了巫统极右派的不安,认为可能进一步削弱联盟的执政机会(尤其在平分秋色的雪州)。据知,民政党本有意在13日前宣佈不参与反对阵线,可尚未来得及宣佈,便已暴发衝突。可见,事件暴发,也有一些时间上的阴差阳错的因素。至于马华的败因,则是因被指出卖华人权益。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在于结构性因素,如不同族群间的社会经济差距,与有差异的公民与政治权力。新经济政策虽著眼于纠正巫华间的经济距离,却无意纠正华巫间的权力(power)与权利(rights)的失衡。就513事件而言,在1960年代,语文、爭执也是个重要因素,而196959日一位华裔青年被警察打死,群眾举办盛大出殯游行,也难免激发了华人的民愤。约言之,这並非单一因素致成的不幸

Tuesday, January 17, 2012

11打1,适耕庄是国阵必争之地。

马来西亚第十三届全国大选即将来临,适耕庄这个州议席是国阵或马华视为最白的州选区,因为上一届的大选,火箭党的黄议员只以少数票赢得,因此只要有100人回流国阵,适耕庄州议席就要易手了。

为了赢取这个州选区,马华已经倾巢而出,从各支会挑选11名重量级的领袖,交到中央作遴选工作,以便从中派出一名胜算最高,赢面最好的候选人出征,势必把火箭议员拉下马,重夺适耕庄。

只要马华这11名领袖都能够全面配合,放下私念不计较彼此全力以赴,相信要重夺适耕庄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事与愿违,这11名领袖果真能够配合?老夫觉得……有点难度,因为长久以来,这好像已经是马华的“文化”或“习惯”吧!每一届的大选也好,党选也好,都会出现这样的“文化”和“习惯”,把原本是自己人的同志放水拉下马,甚至被党发觉了,交到中央什么党纪律委员会处理,最后也不是没事。

根据星洲日报日前的报导,11名领袖当中只有2名才是最有份量和机会出线,其他的9名只是陪跑的份而已,因此最后不是郭诚辉出线,就是刘国才竞选。

若是以党职来到衡量,郭诚辉是不二人选,因为他身为马华大港区会的最高领导,更官拜州选区协调官,所以由他出征并没有任何意外。但是,此人的社会服务功绩不多,其领袖风范和魅力并不足够,上台演讲的功力和煽情能力也不足,各言语掌握能力也不强,组织经验和团队整合能力也不足等…..但,这都可以让时间来累计经验,只要下点功夫相信这并不难。

谈到刘国才,此人虽然拥有组织经验,办事能力不赖,为适耕庄也尽了不少汗马功绩,但是从他从政以来,也许是自视过高还是少年得志,常常都是不能与别人配合,更经常利用媒体的方便,让自己曝光,好像马华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这样。每一次的大选或党选都会听到他为了拉某人下马,而出现扯后腿的传闻,他曾经被党中央纪律委员会调查,也上过电视让许多人都看见。为此,他得罪了很多马华同志以及候选人,所以只要是刘国才上阵的话,很多马华同志将会排队准备拉他后腿,让他跌个大跤。

话说回来,相信郭诚辉也不会让刘国才有机会上阵,因为一个不小心让他赢了适耕庄州议席,郭诚辉的大港区会主席以及州议席协调官的地位将会不保,刘国才将会以州议员的身份趁机夺取区会主席一职,有了州议员什么州选区协调官也不需要了,因此郭诚辉怎样也不会让刘国才有这个机会,动摇自己目前拥有的地位,除非郭诚辉自己不要或是糊涂了。

因此,如果国阵不以肮脏手段,用钱收买选票,甚至把幽灵选民搬进来适耕庄,老夫觉得马华想要重夺适耕庄议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要赢就要在竞选课题多下点功夫了,那些回教刑法已经不管用了,想想本土课题吧。

Sunday, July 31, 2011

发展为大多数人带来利益,适耕庄继续向前迈进。

从靠海岸边的杂货小档口,在越来越多的渔民到来下形成到今天的海口;从坐落在稻田四周的简陋木屋,在紧急法令下形成今天的新村;从几个小型商店,在需求日益增加下形成今天的市镇,才形成今天的适耕庄,一个以雅号‘渔米之乡’举国闻名的小乡镇。

以华裔为主的适耕庄从立阜以来,绝大多数都是靠着本地人的辛勤和努力,一点一滴把适耕庄发展起来,才能有今天的适耕庄。

眼看到适耕庄已经面临没有较为大片的地段以供发展,所剩的自然会朝向上发展,以解决土地有限但发展空间较多的为难困境。


在发展的过程当中,让大多数的人都能从中受惠,当然也会有人无法受惠,不过在发展的大前提之下,每一个人都能以宏观的眼光看待,要把大多数人的利益为首要,自然的将会受到许多人的尊敬。


当然,在发展的当儿也必须顾及四周民众的感受,这伤害是否殃及大多数人的感受,还是一小部分人的感受?


若是发展殃及大多数人的感受,这伤害是必须受到安抚和解决,但如果这伤害并不是出自于发展,却要发展付上代价,这为不公平,不合法,不合理,不合情。如果这伤害是出自于发展,而发展却没有付上代价,这也是不公平,不合法,不合理,不合情。


若是发展殃及一小部分人的感受,而不幸的这感受却出自于个人的私心,这就对发展为不公平,不合法,不合理,不合情。


每一项的发展必定会留下一些痕迹,视轻微或严重而定,但如果硬要把旧发展的痕迹嫁祸于新发展,这里想尽方法把旧有千疮百孔的旧痕迹遮蓋,那里却高调把新痕迹公诸于世,这也是不公平,不合法,不合理,不合情。


因此,一项发展为大多数人的利益而立,小部分人的伤害也必须受到关注,只要大多数人和小部分人互相迁就并导致双赢,发展是绝对可行的,并且是合法,合理,合情。


反之,若发展受到阻拦,是因为政治利益或个人私心,进而导致大多数人的利益受损,和无法从发展中受惠,那么那些为了政治利益或个人私心的小部分人,必定遗臭万年遭人唾弃。


当中我们可以看到以及许多人亲耳听到,有自称是某联邦村长秘书长的医院巡查员,大大声说我们卖华党一定会弄到发展停止和倒台。也有前发展的工程师说,不想一早起来开门一看就看到一座高楼出现在他的门前,好像破坏了他家的风水,另一座在别人家前的不管是蓋20层他无所谓。这些小部分人的私心,有智慧的大多数人都清楚明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总结,发展若为大多数人带来利益,应该给予最大的支持和配合,而不是为小部分人的利益,让发展无法继续和破坏,最后让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希望破灭。

Monday, June 13, 2011

如果少了黄瑞林,适耕庄行动党还有谁呢?

第13届全国大选已经被各媒体吹捧得绘声绘影,并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所以老夫就来谈谈来届大选适耕庄未来的候选人。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行动党将会是继续有黄瑞林上阵,留守适耕庄这个议席。不过老夫却听到有心人在外放话指黄瑞林将会到其他地区去攻打国会议席,把适耕庄州议席留给其他人选。倘若这是真的,那么谁将会是取代黄瑞林成为这个州议席的候选人?
如果以党龄,党职和官职来说,罗金荣应该是首选人物,只是罗金荣年事已高,可能性几乎是零。接下来应该是黄亚祥,只是此人的负面新闻通街晓,而且是恶名昭彰,什么吃钱官,mr five percent,没问题先生,榨卡料(Zakaria)。他的才干能力知识都属一般,没有特别之处。党内党外都是不受尊重的人物,最近受委的官职也是走后门获得,因此他如获推荐出征适耕庄议席,相信对手一定是笑着来打这一场战,无论敌对党委派谁出征,结果更定是获胜,因为黄亚祥更定会败给自己的品德和操行。
最近老夫就听到有人谈起C村村长黄运财,此人在该村的服务口碑甚佳,就拿该村地契延长申请问题,黄运财可是为该村村民解决了许多困扰,就连超过20年不能解决的地契问题,以及地契错乱问题都一一被他协助解决,因此若是行动党委派黄运财留守江山,相信他的胜算也蛮高的。不过黄运财本身的生意,尤其是果园和稻田,果类和稻米买卖,就让他忙的不可开交了,要他出征适耕庄议席,相信可能性不高。
不过老夫倒觉得有一人的条件也算不错,这人的领导能力和经验是备受肯定,各方面的知识和才干也受肯定,只是老夫了解他的为人,并知道他完全没有政治野心和目标,所以老夫不在这里谈起,以免他受到政治打压。
其他行动党的人选如陈仰高,刘德霖,叶国民,刘裕捷,谢耀亮等,不是党龄尚浅或党职不高就是少了政治野心。因此老夫在此大声呼吁黄瑞林,请您继续留守适耕庄,再多两三届都没问题,许多适耕庄民众将会继续给予支持。

Friday, April 29, 2011

性爱短片课题很重要吗?

从308到现在,朝野双方对马来特权议题还是喋喋不休在议论着。到底马来特权在原本的宪法里的含义是什么?我既非宪法专家也不是法律专家,所以我不便评论关于她的议题。

可是,我们目前所面对的危难是什么?这才是我国的栋梁所应该积极导论的议题。什么马来特权,什么性爱片段,这些重要吗?

为什么马来特权会弄得沸沸扬扬?谁在呛声,穷人吗?非利益得利者吗?这些人的反扑犹如在《新大秦帝国》这部连续剧里的那些“老秦人”的心态一样。为什么性爱短片变得那么流行?难道我国的人民已沦落到喜爱看别人作那回事那么低级?为什么我们的政客不在政见上一交高低而选择用下三流的手段来逼对手下台?之前某个前部长中招,现在又有个在野党的领袖被挖苦。这些,对我们正在受到物价高涨和经济压力的中低下层的市民有用吗?我们需要这样“好”品质的政客吗?在《新大秦帝国》里秦国变法(改革)的成功难道就依赖像我们这样品质的政客吗?

国家的昌盛有赖于我们领袖的品质。一位好领袖,我认为他最起码需要具备高尚的道德、廉洁、宽厚的胸襟和远见。如果没有这些,最终受苦的还是平民百姓。如官逼民反,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改朝换代。虽然秦始皇统一了中国,但,在他驾崩之后秦朝就灭亡了。为什么?答案只有一个:民不聊生!

我们目前最大的危难是什么?贪污和滥权。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政党阐述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案。到底我们要如何杜绝贪污滥权呢?没人具体说一说。到底我们要如何预防贪污滥权呢?也没人具体说过。我们要如何修宪以便把我们目前贪污滥权的状况改善到像香港和新加波一样的棒?没有政党阐述他们的计划。到底你们累不累呀?我这个看官已感到很累了。

人才一天一天的外流。会不会有一天所剩下来的全都是连一个欢迎词都翻译不了的庸才?我不知道。心在酸,泪在淌。

转贴:当今大马。 作者:杨锡盛

Friday, April 15, 2011

忘记历史还是去看看历史?

人总是容易忘记历史,
也不愿意去看看历史,
尤其是对一些已经把自己犯下罪行忘得一干二净,
因为他们希望没人会记得和知道他们所犯的罪行,
这导致有些人不会从历史中得到智慧或教训,
更导致有些人不断的一而再再而三重犯罪行。

记住历史有什么用?
历史不是简单的记住某年某月发生了什么事,
而是通过事件的反思观看今日,
从历史的脉络中去诊断当下,
或许有人会说,人们不善于记住历史?

从历史告诉我们一项事实,
是谁把适耕庄和平公寓及和平花园原本的土地抢走?
是谁把居住在这片土地超过50年的居民赶走?
是谁把他们的房屋拆除?
是谁把他们的家园毁掉?
是谁在历史中干下如此重大的罪行?

历史告诉我们是那自称国阵老二卖华党的领袖,
历史告诉我们是那位躲在背后一直在煽动情绪,
歪曲事实,误导民众,不负责任的无良发展商,
就是他们把别人的土地占为己有,
就是他们把别人好好的家园毁掉。

今天,
他们高举横幅高喊捍卫居民的权益却忘记自己曾经罔顾别人的权益,
他们高举横幅高喊保护一个绿肺却忘记自己曾经破坏这整片的绿肺,
忘记历史是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些,忘记历史是让自己打击别人的理由。

这个历史也就是马华公会断送50年适耕庄议席的教训。

Thursday, March 31, 2011

转贴:政治海啸三周年看大马政治

在308政治海啸三周年之际和这次马六甲、彭亨两个选区双补选结果令国内局势出现了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 半岛已形成南北分治局面:南蓝(国阵颜色)北绿(民联回教党颜色)。 其实308时这种局面已基本上形成,只是民联想要进入南部的计划受到意想不到的阻力,现在看起来像是不可能的任务,至少在马来人占多数的乡村选区是如此。反之,国阵正在慢慢的蚕食着民联的北部江山,时间是对他们有利的。东马情况未定,民联虽然赢过一次补选,但真正的角力是即将来临的砂劳越州选。民联的布城之路将更大的希望放在东马二州含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此路越来越难行了。

第二, 从最近几场补选来看,大马政治好像又回到了巫、回交锋时代。 国阵中的其他政党本来就只有摇旗呐喊的份,巫统是主角不足为奇。民联方面,公正党在区域版图上本来就只有在中马雪兰莪当政,不如回教党的三州(吉兰丹、吉打、霹雳)去一来的大。加上回教党的历史远远长过公正党。巫、回较力是马来人政治的传统主轴,在历史的一些片段中曾经出现过几个例外,像独立初期的拿督翁、马哈迪时期的东姑拉沙里等都只是历史长廊中的昙花一现,只有回教党因有了吉兰丹这个政治平台而生存至今,虽在全国范围的影响力不如巫统。公正党会不会又是历史的一场意外呢?行动党因为局限于种族性,只能在槟州做大,其他州只有像马华一样大力为友党抬轿,希望能有国、州的副手做做而已。

第三, 国阵民联的此消彼长已见。 你可以不喜欢纳吉的出身(前首相之子)、丑闻(蒙古女郎事件)、施政(经济转型计划、世界最高楼计划等)、手段(霹雳夺权事件、打压对手事件、“一个大马”补选搞局事件等),但你不得不承认他已经领导国阵稳住阵脚,开始快速反击了。加上第二大党的马华和第三大党的印度国大党现在已不需要他分心照顾,他的日子也就好过多了。 反观民联,主要是公正党,情况是每况愈下。公正党的成立是因为安华,在他妻子带领下几乎完蛋(输到只剩她自己一个议席),安华的出狱让公正党起死回生,还在几年里面从蚊子党爆发到最大反对党,这功劳是非安华莫属的。可是时间一长就陆续暴露了他的弱点:他很可能急于求成(308后一心想搞国阵议员倒戈好让他当首相)、大事糊涂(大事宣传倒戈计划而让对手有机会布局反攻)、无心搞组织打长期战(只想做党章中不存在的“实权领袖”而不当党主席,等同视党章为无物、不利于搞组织)、心中容不下大船(再益和一些党领袖退党后就高调反他,可见他们是多么的不容于他)、搞裙带关系(妻女当党高层不说,署理也让出生入死的年轻兄弟做,真的不利于海纳百川呀!)、私德不彰(鸡奸案件一再发生,是政治迫害还是其私德真的有问题呢?)。多面的安华可能跟多面的纳吉一样不是完人,但他就是缺少了纳吉的耐心和运气。在野的缺乏资源可能就成就了“成也安华、敗也安华”的古训,如果是真的就呜呼哀哉了。民联兄弟党回教党的模棱两可(时而民联组合、时而回巫组合),他的回教国终极目标还是可以让马华时不时利用来吓一吓一些华裔选民的。 行动党的“瘦田无人问、良天有人耕”的一些州选举乱象并不让公众喜悦,让人觉得行动党们其实和执政党们没什么两样,为什么要投给他们呢?加上冠英兄的肚量不必其老子是公认的,同年龄的一些能力强又受到排挤的州领袖若不是给吉祥兄面子,行动党连表面和谐也保证不了,更不要说什么步入布城的大话了。

第四, 308时的印度同胞都投民联的局势已变。非政党的兴权会已分裂,三美的离开帮助国大党重新得回民心,民联白白失去了机会,只有设法留下一半的支持票已让布城之梦继续存在。

第五, 第三势力开始成形,这是拜不容于安华的再益所赐。这第三势力虽然还不成气候,但国阵可以不理会,安华的民联却不能不理,他们如果来搞局来个三角战,情况只有对财大气粗的国阵有利。安华只有聪明点和他们谈谈,让出一些席位来收拢他们。 民联该做的事情有几样:

第一,民联版的影子内阁必须加强力度。现在的三人一小组可以继续,但主次必须分,组长将会是将来的正部长,组员可能是将来的副部长。安华必须限时他们提出部门的计划,民联的惰性是不能被接受的,人民想看到的是你民联为了入主中央花了多少心思,即如果明天就换你执政你准备好了吗?会不会真的如蔡总所料的、把国家带去荷兰?

第二,必须设法阻止“一个马来西亚”在大选或补选期间搞局。民联应该将“一个马来西亚”告上法庭。如果选举局和反贪污局不理会投诉的话,也一并告上。刑事讼诉不成(因警方的偏袒)就以民事讼诉。总之就是要“一个马来西亚”或其他类似组织不能再像这几场补选一样天天搞局。不然民联也来个有样学样,像国阵一样找几个大老板出钱赞助搞免费活动,又吃(大餐)又看(辣妹)又抽奖的来与国阵对抗。记着,有什么样水准的观众就要演什么样的戏。观众要免费才来,我们就请他吃免费餐、看免费辣妹、抽免费奖。至于花费多寡,就要看主办方的财力或找财主赞助的能力了,筹得多就吃好抽好看花钱请来的辣妹歌舞,不然就点心nasiremak,抽奖来个便宜文具,辣妹嘛,就看看谁家有漂亮妹妹可以免费上场表演表演了。

第三,必须让那些不公正之事件继续发酵到大选去。五十几年来不换人的国阵政府已经和公务员体系连成一体,更让三权鼎立的立法和司法二权沦为执法(执政)权的附属品。不公正之事一箩筐,所有的不公正都可以跟国阵政府扯上关系,民联有太多太多的事件可以借以提醒人民不换政府的后果。民联必须有专人系统化的、生动化的炒作。 安华虽然有许多弱点,但他还是变天的不二人选。他的再坐牢是迟早的事,是真是假(政治迫害)已不再重要,国阵的公信力已无存。安华大可以不太理会案情进展,交给他的律师团去应付就可以了。他自己应该花全副精神来做实权领袖该做的事,像策划民联的未来,像提出比橙皮书更言之有物的替代政府计划等等。这样总比补选时白天法庭晚上群众大会两边跑来的写意。再说不管怎么辩也不会改变结果,只有再换政府后案件才有被逆转的可能,那不如把换政府的事当成头等大事来办吧!